帮戒毒人员重塑,踊跃分享感受

2019-11-19 21:48 来源:未知

  25岁,从高等院校到社会就业,他青春飞扬,想要大干一场;

提起“戒毒”,人们的脑海中往往浮现出壁垒森严的戒毒所、毒瘾发作时痛苦不堪的戒毒者。

一日吸毒,终身戒毒,毒品是家庭和社会不能承受之痛。

www.694.com,戒除毒瘾是世界性难题,而北京籍的强制隔离戒毒人员在离开戒毒所三年后,仍有半数以上能保持操守,这是怎么做到的?在市戒毒管理局昨天下午举办的全国统一戒毒模式工作推进会上,MSDE干预、正念防复发、成瘾者认知行为重构等优秀戒治项目成果逐一登台展示,北京戒毒工作已从传统依靠戒毒民警个人经验向科学化、系统化发展。

  26岁,从职场菜鸟到责任班长,他跌跌撞撞,懂得警服的分量;

戒毒到底是怎样的?近日,我来到北京市天堂河强制隔离戒毒所,探访真实的戒毒工作。

打赢禁毒人民战争,司法行政部门承担着强制隔离戒毒管理、戒毒康复管理、指导支持社区戒毒和社区康复职能。自2008年禁毒法实施以来,司法行政部门已累计收治强制隔离戒毒人员130万余人,通过科学规范化的教育戒治,帮助戒毒人员重塑“失控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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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岁,从零开始,从新出发,他豪情满怀,只愿不负最初的梦想。

“戒毒,不仅需要时间,更需要科学的方法”

毒品不仅侵蚀身体,也摧毁正常思维

昨天下午,与会人员在会前首先参观了天堂河强制隔离戒毒所康复之家功能区、运动康复训练馆、综合教育楼各功能区、物质成瘾干预与矫治实验室,戒毒人员有的在诵读经典、有的在练字画画、有的在开展心理矫治,有的在进行大负荷力量训练。与会人员对强戒所里的戒毒工作有了有序、健康、科学的直观印象。

  他,就是李子昂,来自北京市天堂河强制隔离戒毒所(以下简称强戒所)五大队的一名民警。

清晨6点,此时太阳还未升起,伴随着急促的起床音乐,戒毒人员迅速起床,开启了一天的戒毒生活。6点20分,戒毒人员已全员集合完毕,在值班民警的带领下,他们迈着齐整的步伐,集体高唱着戒毒主题的歌曲,来到户外操场进行队列训练。

体重从48公斤,恢复到如今的58公斤。一年多来,这是李某在云南省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最为直观的变化。

在随后的推进会上,戒毒所的民警通过大屏幕展示了MSDE干预、正念防复发、成瘾者认知行为重构三个戒毒矫治项目研发及实践成果。这些都是被司法部确定的全国司法行政戒毒系统第一批推广项目。

  理想vs现实

在我原本的想象中,戒毒人员或因吸食毒品的经历而形同枯槁、精神萎靡,然而现实的所见却是:他们精神焕发,体型大都健康匀称,在冬日的寒冷清晨里让人感受到热烈的生命活力。伴随着对这一切的好奇,我走进第九戒毒大队,与戒毒人员共同度过了一天的戒毒生活。

现年41岁的李某,原本是云南昆明小有名气的乐队成员。“为了寻求刺激,我尝试了第一口海洛因,以为吸食一次不会上瘾。”李某向记者讲述,10年来,断断续续被强制隔离戒毒好几次,却依然没有摆脱毒品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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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6年研究生毕业后,李子昂来到了这里,成为了强戒所的一名民警。走进这里,起初只是因为“制服情结”。李子昂告诉记者,父亲在老家的法院工作,从小与法律的接触以及对父亲的崇拜,让他有了司法梦。

戒毒人员出早操并吃完早餐之后,各戒毒大队便按照治疗“处方”,对戒毒人员分别开展心理、认知、行为等治疗。同时,队内按照吸食毒品种类、问题靶点等情况进行分类编班,各班运用团体治疗技术开展各自的班组活动,激发戒毒人员戒毒动力,提升戒毒技能。11点30分之后是午餐和午休时间,从下午1点30分到4点30分,各戒毒大队会继续按原定流程,开展生理康复锻炼、康复劳动教育、职业技能培训等形式多样的矫治。用完晚餐之后,会组织观看《新闻联播》《法治进行时》等时政法治节目,或者进行一些文体才艺展示活动,保持戒毒人员对社会的关注了解,同时丰富他们的精神生活、陶冶其人文素养。晚上9点30分便到了熄灯就寝时间,至此一天的戒毒生活迎来尾声。

“人越来越瘦,精神也很颓废。状态最差的时候,甚至想结束自己。”一旦吸食毒品,人体机能受到严重的、甚至难以救治的损伤,李某也不例外。

据市戒毒局介绍,北京市戒毒场所近年来的戒毒工作科学化水平不断提升。与中科院心理所等多家院所合作引进研发正念防复发训练、“动机-技能-系统脱敏-正能量”干预、成瘾者认知行为重构、女性强戒人员高耻感训练、康复人员夫妻沟通训练、短期药物戒断者情绪损伤与恢复训练、运动康复训练、正念减压训练、积极习惯养成等多个戒治项目,有效提升了戒治效果。

  作为首都司法行政系统第一家强戒所,天堂河承担着强制隔离戒毒人员的戒治工作。依据每位强戒人员的基本信息和性格特点,划分为不同班级,由一名民警担任班主任,从学习、锻炼到饮食起居,事无巨细都由班主任负责。

一天的戒毒生活很紧凑,且关联性很强。“戒毒,不仅需要时间,更需要科学的戒毒方法。”据天堂河强制隔离戒毒所副所长刘新成介绍,为帮助更多戒毒人员摆脱毒瘾,戒毒所结合戒毒总体规律,经多年探索建立起一种叫做STM的戒治模式。

毒品侵蚀的不仅是人的身体,也会摧毁人的正常思维。“刚开始还能工作,通过演唱跑场挣到钱。后来跟家里人说谎要钱,欺骗伤害的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李某说,吸食毒品的时候只想自己,变得很自私,时间一长,相信自己的人越来越少,家庭也支离破碎。“因为吸毒,妻子离开了自己;外婆80多岁了,我跟她最亲,本来我应该照顾她的,现在也只能通过亲情电话来安慰她了。”

戒毒人员入所后,首先运用《戒毒人员基本信息调查分类问卷》,逐人开展复吸倾向性问题初筛;其后,运用内隐—外显筛查系统、《复吸倾向性量表》等量表,进一步确诊戒毒问题类别;最后,根据复吸风险问题和戒毒动机水平,检索匹配最佳戒治项目,逐人制定戒治处方,开展分类分层干预。形成了“问题诊断—优选证据—匹配训练师—实施戒治—效果评估”的一整套戒治运行机制,戒毒工作由原来的依靠民警个体经验逐步向科学化、系统化发展。

  工作半年多以后,李子昂开始担任班主任的角色。在他的班里共有12人,年龄最大的42岁,最小的28岁,有第一次踏入强戒所的“新人”,也有多次复吸进进出出的“老人”。

STM戒治模式将整个戒毒过程细化为隔离观察期、身心康复期和巩固维持期共3期。使用量表、测量仪等工具,将戒毒人员分为戒断症状类、戒毒动作类等8类,并根据类型和治疗期的不同,从生理康复、心理戒治、认知教育、行为训练、康复劳动5大方面开展综合戒治。

“出戒毒所之后,我想到外地去工作,换个环境倒逼自己脱离毒品。” 经过在戒毒所的积极戒治和康复,李某也逐渐找回了自信,表示要重新找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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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给班上强戒人员上的第一堂课,就让李子昂的心从热情似火的夏天跌落到寒冷刺骨的冬天。

隔离观察期不少于1个月,主要是对戒毒人员进行专业测量和评估,为随后的分类戒治和开具处方提供依据。之后的身心观察期是矫治的核心阶段,时间不少于11个月,主要是依据治疗处方,开展戒毒技能培训,提升戒毒本领,以期从身心上对毒瘾进行更深入的戒治。最后是巩固维持期,主要是深化戒治成果,同时开展相应的职业技能培训等教育教学,为戒毒人员回归社会做足准备。

相比于成年人,未成年人吸食毒品往往出于无知和好奇,恶果让人格外痛心。两年前,16岁的小潘就是在同伴的诱使下吸食了毒品。“说是‘头痛粉’,吸完好睡觉。”小潘告诉记者,当时在KTV和朋友玩,由于年龄小,“朋友说什么都很相信”。

科学的戒毒方法最终体现在效果上。市戒毒局调查的数据显示,已解除强戒的京籍戒毒人员出所后保持操守率达到62.44%,出所三年的保持操守率达到54.59%。

  “专门花心思准备的课程他们一点也不感兴趣,让做个活动也不积极配合,都知道我年纪小,不愿意听我的。”实在没辙的李子昂最终还是让同事来“救场”。沮丧、难过、压力大、没信心,短短的一堂课,让那个平日里阳光灿烂爱笑的大男孩耷拉了脑袋。

“戒毒人员是违法者,但同时也是病人和受害者”

“未成年戒毒人员,一般涉毒时间不会太长。由于行为认知的缺乏,未成年人本身并不十分清楚吸毒意味着什么,再加上同伴的诱使,就会沾染上毒品。”云南省第一强制隔离戒毒所龙海介绍,“能减肥”“可以醒酒”“吃了心情会变好”等等,通常是未成年人被蛊惑的常见理由。

  “刚开始会觉得是他们不配合我,后来想明白了,还是自己准备不充分,没有找到与他们相处的正确方式。如果我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好好说,可能一次两次不听,但是时间长了会有感触,只要一个人有变化,就能带动其他人。”

“毒瘾,归根结底是‘心瘾’。‘体瘾’易除,‘心瘾’难戒。”戒毒民警对记者说,因此“心瘾”戒治便成为戒毒工作的核心。为了帮助戒毒人员提高抵御毒品的能力,戒毒所引入“正念防复发训练”。让戒毒人员在面对复发高危情景时,能避免条件反射似地引起复吸,为自己做出正确选择赢得时间。

戒毒有严格的执法要求,保障戒治科学规范

  李子昂暗下决心,一定要当好班长。找传记、找音乐、找电影,甩开书本的大道理,从毒品和人性相关的故事入手,把枯燥的理论授课变为生动易懂的课堂聊天;观察每位强戒人员的情绪变化主动开导,甚至衣服上不起眼的破洞都亲自缝补……

在正念教育矫治室内,我也亲历了一场正念教育的“身体扫描”疗法。10来名戒毒人员席地盘腿而坐围成一圈。随着轻缓音乐的响起,民警李松让戒毒人员慢慢闭上眼睛,将自己放松到一个最舒服的状态,随后让戒毒人员跟随李松讲解的话语,去想象身体的某个部位并接受其部位所释放的任何感觉,尝试去寻回对自我独一无二的那份关爱,用心去体悟和享受生命的宁静和喜悦。持续10来分钟的正念疏导进行完毕之后,李松让戒毒人员踊跃发言并相互分享自己的感受。

为了防止毒品的流入,进入强制隔离戒毒所的人员有着严格的安检核查规范要求。初次进入戒毒所,许多人马上会想象出一幅戒毒人员毒瘾发作时痛苦不堪、撕心裂肺的画面。

  就是这样一点一滴的坚持,让班上强戒人员看到了李子昂的努力,终于开始接纳他,以前吵架、违纪的现象越来越少了,主动交流和积极配合的人越来越多了,节假日甚至还会送来一封简单真挚的问候。

一名戒毒人员反馈,听着舒缓的音乐和李松的讲解,心里那股躁动的状态不自觉地缓和下来,似乎周围世界安静了许多;而另一名戒毒人员则表示,自己身心更是彻底放松下来,以至于短短10来分钟都快安然入睡。随后李松告诉大家:“暴躁、焦虑等都是吸毒患者正常的情绪,大家只要坚持训练,便能有效缓解这些反应,并最终对毒品的‘心瘾’起到良好的戒治效果。”

真实的戒毒场景到底是怎样的?在云南省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的生理脱毒一级管理区,记者看到了有束缚带的戒治床位。“戒毒人员入所24小时以内,表现的症状通常比较严重。尤其是吸食新型毒品,戒毒人员会产生幻想、抽搐等症状,必要时会使用束缚床。”云南省第五强制隔离戒毒所所长武强介绍,“我们有着严格的执法要求,还要遵从医嘱,保障戒毒人员的安全和戒治工作的科学规范。”

  跟班里强戒人员关系的微妙转变,让李子昂很开心,“帮助他们就是帮助一个家庭,帮助一个家庭就是帮助我们的社会,现在更了解肩上担子的重量,也更加为自己的岗位感到自豪。”

除了正念疗法,还通过VR模拟真实的复吸场景,针对不同戒毒人员触发毒瘾线索的等级,开展系统脱敏训练;引入“动机—技能—脱敏—心理能量”干预项目疗法等多种举措,提升心理戒治的成效。

对新收治的需要急性脱毒的戒毒人员,戒毒所统一在生理脱毒区对其进行生理脱毒,开展入所体检、吸毒史调查、脱毒观察等工作。“根据戒毒人员吸毒种类和成瘾程度,科学制定脱毒方案,分类实施急性脱毒治疗,消除急性戒断症状,确保戒毒人员安全戒毒。”武强介绍,低床位、大护栏都是出于安全考虑,也方便干警处理突发情况。

  专业vs全能

戒毒人员不为人理解的一面,还在于他们其实也是“病人”和“受害者”:除了生理的虚弱病痛和毒瘾的折磨,更大的煎熬还来源于内心的焦虑、敏感和失落。在探访中我真切地感受到,民警们并没有将自己置身于高高在上的“管理者”地位,而是真诚地同戒毒人员相知相交、以心换心,寻求彼此间的理解和信任。正如戒毒第九大队队长马振军所说:“戒毒人员的确是违法者,但同时也是病人和受害者,需要我们给予更多的心理慰藉和精神关怀。”

“‘体瘾’易除,‘心瘾’难戒。”戒毒干警表示,戒毒人员一般十多天左右能够克服生理不适,生理上脱离对毒品的依赖,经过入所教育和行为养成教育,更大的精力和时间要放在康复巩固治疗上。“通过戒毒医疗、心理矫治、身体康复训练、习艺劳动和职业技能培训等形式多样的矫治,帮助戒毒人员实现身心上的康复。”在戒毒人员的习艺劳动车间,记者看到戒毒人员正在学习缝纫等劳动技能,戒毒人员出去后要有生存的技能,这也是戒治工作的重要内容。

  每天6点半左右,民警要组织强戒人员有序洗漱、吃早餐、做早操,随后,各戒毒大队会按照治疗“处方”,对各班分别开展心理、认知、行为等教育矫治工作。同时,还将运用团体治疗技术开展各自的班组活动,激发强戒人员的戒毒动力,提升戒毒技能。

“戒毒虽难,但其实真的是能戒的”

没有科学规范、系统完整的戒毒工作流程,对戒毒人员的教育戒治工作就难以完成。今年5月,为进一步推进戒毒工作的规范化、科学化、专业化,司法部印发《关于建立全国统一的司法行政戒毒工作基本模式的意见》,明确建立以分期分区为基础、以专业中心为支撑、以科学戒治为核心、以衔接帮扶为延伸的全国统一的司法行政戒毒工作基本模式,统一设置生理脱毒区、教育适应区、康复巩固区和回归指导区,并建立戒毒医疗中心、教育矫正中心、心理矫治中心、康复训练中心和诊断评估中心5个专业机构。

  午间休息后,民警会带领强戒人员开展运动康复锻炼、康复劳动教育、职业技能培训等形式多样的矫治。晚餐后,一般会组织观看时政法治类节目,或开展一些文艺活动。

毒品之害,已成为一个广泛的社会共识,然而为什么还是有那么些人会以身试法并深陷其中呢?

“戒毒模式不是静止的,而是动态的、不断运行的。全程跟踪每一名戒毒人员各期区的戒治环节,对不同阶段戒治效果进行量化考核、科学评价,在此基础上,不断修正、完善各个阶段的戒治手段,实现戒治目标、戒治方案的科学调控、动态调整。”司法部相关负责人表示,下一步司法部将大力加强戒毒康复和教育戒治优势项目的研发和实施,加强戒毒新技术、新方法的研发、运用和推广,努力形成综合配套的戒毒技术标准和规范体系,实现科学戒毒。

  这就是强戒所里的一天,也是李子昂日复一日不变的工作流程。看似简单枯燥的工作,在李子昂眼里却充满了挑战和动力。“在学校,我的专业和体育相关,对于强戒人员的运动训练我会更有信心,但是其他方面、方式、方法我都需要不断探索和学习。”

现年26岁的大伟是一名有着8年吸毒史的戒毒人员。“我从18岁就开始吸食毒品了,当时年轻为寻求新鲜刺激,就和一起玩改装车的朋友一起吸了。说实话当时完全没想到自己会上瘾,实在是太低估毒品的危害了。”

“重要他人”的力量,社会的接纳,才能让戒毒人员更好地回归

  基于虚拟现实技术的成瘾干预项目就是李子昂正在接触的内容。李子昂告诉记者,吸毒人员触发渴求的高危情景难以在日常戒治训练中逼真呈现,虚拟现实技术为弥补这一困境提供了可能。

沾染上毒品之后,大伟也一直在同毒品不懈抗争着。“2008年开始吸毒之后其实我也意识到这样做不对,并一直在进行社区戒毒。”社区戒毒的成效是显着的,从2011年到2013年,大伟组建了幸福的家庭,迎来了可爱的孩子的降生,也开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店面,在此期间他基本没有复吸过。而后随着他的吸毒史为人所知,对他的事业造成了极大的打击,加之家庭和生活的种种压力接踵而至,他又开始了复吸并且愈演愈烈。吸与不吸,于他而言已是两难之境。“一方面我知道吸毒是走向深渊,如此下去会万劫不复;但另一方面面对生活的困境和烦扰,却又让我更加依赖毒品的‘慰藉’。”

“刚才扮演母亲的角色,有什么感受?”“想象和自己对话的情境,说一说自己身上的优点?”

  科技的进步发展,给教育矫治工作带来了新的工作思路,“这也就需要我不断去学习,不论是对工作还是对自己。”

然而与毒品的长久较量,并没有使大伟沦丧。经过戒毒所的矫治,让他更深刻地理解了毒品的危害,更系统地了解了戒除毒瘾的方法,最关键的是让他重拾了生活的信心。“其实我是有选择和希望的,毕竟我还年轻还能有自己的事业,有等着我回家的父母妻儿。我真的有信心不再吸毒了!”

戒毒民警田溪承担着心理矫治的工作,通过每周一次的心理剧场,让戒毒人员进行角色扮演,让他们感受作为家人角色的无奈和难过,恢复重塑人生的信心和力量。“每一个个体都不是独立存在的,要通过教育引导让戒毒人员有回归社会的能力。”在田溪看来,通过心理矫治教育,提高戒毒人员的心理应对能力和抗挫折能力,才能让他们日后更好地应对和解决问题。

  除此之外,由于强戒所里很多吸毒人员都没有固定、正规的工作,传授一技之长,让他们走出去后可以迎来新的生活,也成了强戒所民警肩负的重任。

对毒品危害了解不够、存在吸毒人员的“朋友圈”是导致吸毒的两大诱因。通过强制戒毒的隔离系统矫治,能起到很好的戒治效果,戒毒人员在回归社会之后,许多人能保持避绝毒品的较长“操守期”。然而,即使是专业从事戒毒工作的民警也不得不承认,完成强制戒毒回归社会之后的戒毒人员,其复吸率始终居高不下,“一朝吸毒,十年想毒,终身戒毒”已成为一个全球性难题。那么毒品真的就无法戒除么?

“戒毒人员是违法者,同时也是受害者和病人。”云南省女子强制隔离戒毒所所长魏凤玲表示,通过在强制隔离戒毒所的教育感化,戒毒人员一旦意识到了毒品的危害,就能够成为戒治的典型,远离毒品、服务社会。

  强戒人员的吸毒原因是多方面的,戒毒需要付出的努力也是多方面的,在李子昂看来,吸毒人员在强戒所是强化过程,更多是回到社会的实践过程,让他们重归正常生活是一个看似简单却又复杂的愿望。

李松以他多年戒毒矫治的经验和体悟告诉我,所谓毒瘾,更多的是心理上的依赖,而非生理上的需要。从这个角度来说,戒毒人员是有选择的,他们可以选择积极的人生理念、正确的价值导向,主动去寻求乐观向上、面对问题不逃避的生活模式和态度,选择健康良性的朋友圈。最关键的是,要以自己意志的“操守”去对抗毒瘾的“魔鬼”。

反复性,是戒毒民警眼中最大的难题。“戒毒人员更好地回归,需要借助社会综合的力量。”戒毒干警王勇介绍,对戒毒人员来说,家属、朋友都是其“重要他人”,通过场所开放日、亲情会见等活动,可以增进家属朋友和社会公众对戒毒人员的帮助、理解、支持和接纳,有效地缓解戒毒人员心理压力,帮助他们坚定戒断毒瘾的信念,追求阳光健康的生活。

  “职业技术教育课程涉及到农业技术、园林绿化……我们也不是这个专业的,都得自学以后才能教给他们”,李子昂开玩笑说,当强戒所的民警简直要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戒毒虽难,但其实真的是能戒的。”李松坚定地说。

“目前教学资源方面还非常有限,希望社会上有更多的义工能够参与进来,尤其是在一些文化素质课程方面。”田溪表示,通过社会化的力量让更多的人参与戒治工作,才能收到更好的戒治效果。

  对于自己每天接触的强戒人员,他希望社会可以给予更多支持、理解、帮助,“不要让他们继续游走在社会边缘。”谈及未来,李子昂觉得不忘初心做好当下才是最重要,奋斗本身就是一种幸福。

魏哲哲

  来源:新华网

魏哲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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